我要开始创作了,像希望得到全世界关注的小孩。你以为我喊得很大声,其实我只是在心里对自己小声的说。
终究我只是朴素的性格,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性格,任何华丽丽的东西也只是东西,能让我记住并感兴趣的很少。所以别问跟我说在哪里哪里看到的什么什么或者见到的谁谁谁穿戴得什什什,我只会一脸茫然。换来你失望的眼神。
婷婷说这是一种佛性,渐渐的我也觉得这是一种佛性,如果心无杂念是一种佛性。又或者只是懒。
事实上我不爱给任何人或事定性,又或者冠上种种堂皇的说辞,我宁愿相信它本来的样子。在一堆人的欢笑中保持沉默成为一种常态,却又能和一两个朋友一起时,莫名到笑暴。
在徐家汇的老式公寓楼里,用老式的洗衣机洗衣服,洗涤排水甩干都得亲自动手,洗衣服成了件庞大而复杂的工程,但是愉悦。陆续见了一些多年未见的朋友,难得的是熟悉如旧。很喜欢浦东的天空,湛蓝没有高楼的切割。亦没有呼啸的车声。黎还是一副哥哥的架势,饭间指出我不会使用筷子的种种弊端,现场教导未果。不管他怎样极力否认,我依然认为他长得像孙楠,当然比孙楠帅一点点。又及算起来只是见了几面的同事,曾经因为我的实话实说导致他对公司失望,消失的无踪迹。而那时我认为我实话实说的事情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又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他是目的明确的人,并且会马上去做。
上几张图,发现自己对一切静止的意象都很着迷。告诫自己以后要多写。


下班后伴随而来的是一段焦躁不安的时间,一千张嘴在叽叽喳喳疯言疯语说话不经过大脑。
声音。声音。声音。可不可以把声音吞进肚子里。
灵魂。灵魂呢。谁还在关心人的灵魂。
时间浪费在荒芜的空旷里,来去如风。
所有一副道貌岸然嘴脸教人做人的书都该死去。教育出千篇一律的人就万事大吉了吗?每一个人都要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上进吗?我们不是不了解自己,我们缺的只是勇气。被一点点磨灭掉的勇气。
深圳的春天总是纠结在冬和夏之间,难让人生出些小情思来,但不影响这是段最美好的时光。
仿佛宿命般,在你想要告别这座城市时,这座城市所有的好都会向你倾斜。有一两个人冒出来,记挂着你的病与冷暖。只是以前的我太尖锐,生怕亏欠了什么,撇得一干二净。亦不知这样的自制两不相干也是伤人的。如今能坦然的接受这细细的挂念,心生美好。
这一路回首,竟是走了一个大圈,回到了原地。身边的人却来来往往的走了好远。玄玄,那个曾要和我一起流浪的女子,已是现世安稳,有爱有家,是一个花骨朵的母亲,想起她就该是岁月静好的幸福。她只是笑着说,看到你真是青春呀。英台也已经升格做了大胖小子的母亲。遥远的杨大叔给他暂定名为过儿。他语重心长“离开前一定要去看看我的过儿,十来年一过,快得很,人就长大了。”看他是一定的,只是这感冒要快点好起来。阿波也结婚了,一直要去的海南还是没去。林妹子在深圳几天却未见面。木子同学的恋情依然纠结在断而不绝间。好心的当了一把红娘,人和人之间磁场真的很奇妙,在我还在为自己的冲动后悔时,他们已牵上了手,真的是互补才更重要吧。坏脾气在小范围内出了名,总是在痛痛快快的争吵后又心无间隙的和好,最后记住的依然是彼此的好。
也会怀念!有多少人需要珍重的道别。
请给我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
深圳,我将离开你,离开的日子迫在眉睫,我一天一天的与你道别。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被悲伤的情绪侵入了五脏六腑,体内有太多的水分需要蒸发。去参加百公里徒步,去坝光红排角穿越,走美丽的海岸线,认识了一两个会读心的人。你在执着于什么?又在放不下什么?我不明白的和我明白的,我只能笑,水分是未知的挂念与孤寂。
我自闭,把生机勃勃扼杀在思维里。记不清来时的路,亦看不明去往的路,未知就是我现在最大的业障与苦的根源,我想把它交付给时间,带我寻到答案。
时隔太久,再来回忆,竟是一片茫然。有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却又似彻骨的熟稔,若故地重游。我想阳朔的美是在阳朔的山水之外的。那样的漫不经心又触动心弦,处处给人惊奇。在阳朔生活的人真是有福,花一辈子的时间也难领悟大自然的恩赐吧。
出发的很仓促,正如仓促的行程,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它,却已坐上了回程的客车。曾信誓旦旦说,再也不要坐夜间的大巴,却又歇斯底里的怀念那超脱时空的安静与温暖,一切现实的琐碎的绝望的伤感的都随着车轮的前进抛出脑后,迎向未知的新奇的朝阳。我到底有多喜欢在路上。
如果一个地方,我花了足够的时间与它耳鬓厮磨,那么我就可以很珍重的和它道别。可阳朔不同,我还没来得及发现它所有的美呢。我花了一周的时间在凤凰的沱江边游荡,放许愿灯。走石墩桥。在江岸边酒吧的木地板上席地而坐。搭农家的摇船听船夫唱山歌,从没有如此大声的夸奖过一个人。和卖银手镯的老婆婆讨价还价,收获的是手臂上一圈圈的镯子叮当作响。六月就开始毒辣起来的太阳。开始不愿尝试的冰凉粉成了最爱,肆无忌惮的笑声洒落了一路。凤凰,是我出游时最好的状态及最美的时光。
翠翠已作他人妇。她说她是一株植物,在一个地方就生了根发了芽,不愿挪动。虽然我们现在少有联系,虽然你说你朋友不多的时候,我都要滴下泪来。虽然我未能去参加你的婚礼,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那时在一起,我难理解你,你羡慕我的洒脱,我羡慕你爱的勇气。现在的我也能理解你了,说到底我们都是不愿迈出第一步却愿意走剩下的九十九步的人。
四的爱情已过了几重山,好在她既洒脱又有爱的勇气。
补上很久以前写了一半的博文,却早已想不起它本该有的样子。只好任由思绪来去,本该有的故事却匆匆收场,唯愿翠翠幸福。
大家都能得到幸福。我也幸福。
我喜欢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曾经很简单达到的事,社会这只巨大的手将我推离得很远.我多么庆幸我出生长大在乡下,那个我无比热爱着的地方.我感受着太阳一点一点的变化,每一个清晨每一个正午每一个傍晚每一个暑假.夏天的露水重,收获的谷子就堆放在晒谷场上.太阳下山的时候,把谷子收拢起来堆成金字塔状,用塑料的薄膜盖住.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把薄膜掀掉,接着摊开晒.刚收获的谷子要晒上四五天才能装进粮仓里.
一早妈妈就会起来去菜园里摘菜,出门前把凉塌搬到谷场上,然后喊醒我,“去凉塌上睡”,喊不醒就直接抱出去.白天的暑气被一个晚上的清凉给降了下来,睡在凉塌上,感觉就像飘在云里,周边是沁凉的风,这种舒适超过了任何一部空调机达到的效果.迷迷糊糊中摇两下竹竿,赶走偷吃谷子的鸡和鸭.这时妈妈已经在灶房里烧饭,可以听见油锅的滋啦声.有时候会突然听到一声暴喝,原来是爸爸打完农药回来了,赶走一谷场的大鸡小鸡们.而我也必定被这声暴喝惊醒,一骨碌爬起来,开心的对着爸爸说:“爸爸,你回来啦!”爸爸大多也会因此不再责骂我.习惯的问句“饭好了没?”于是我就屁颠屁颠得跑到灶房去,赶着妈妈问。记忆中,爸爸再苦再累,也骂我很少,大部分要归功于我此项特质.知道如何缓解爸爸的苦闷?再小些的时候,一家人在外乘凉,我和哥哥轮流着给爸爸打扇,芭蕉扇挥舞的呼啦呼啦的响,哥哥一百下再我一百下.扇的爸爸是眉开眼笑.
太阳一点一点地爬上来,最初照在远处的山尖尖上,后来照到隔壁大奶奶家的杏树上,再后来就晒在家里的柴垛上,再就要晒到凉塌上了,这时候要爬起来,把凉塌移到柴垛垛的阴影里,心里是明白的,一天的暴晒又要开始了.正午的太阳像千万支利箭一样噼里啪啦的射在泥土地上,晒谷场上,射的地上开出白耀耀的花.村庄暴露在明晃晃的阳光下,静悄悄的.有人声有脚步声有犬吠也都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关心,年轻力壮的都在田地里干活,剩下年老的,小孩子的,晒谷子的,一切自然的美好着.凝结着.
傍晚的太阳慢慢褪去,村庄又开始恢复活力,干活的人陆陆续续的往家赶,路过别人家田地时,扯着嗓子喊两句,“天黑了咯,还不回家啊!”弯着腰割稻子或者插秧的人忙直起身,答道“还有一点点,干完就回去”这边另一个接着喊“这么发狠干什么,活是干不完的”大家都笑起来.就这样田埂上三三两两的走着回家的人,还要问答着关心彼此的收成.“你那一亩田收了多少谷子阿?”“不多,才六担挑”“不少啦,我那个一亩还收不到这么多呢”.
炊烟袅袅的升起,晚饭后的村庄被温馨笼罩着,一家人围在凉塌上说着话,爷爷奶奶辈喜欢讲抗日啊壮丁啊老蒋啊地主啊,老蒋在他们的口中也不是多恶的人。给国民党抓壮丁的五爷爷亦是与人为善的,从不欺压邻里乡亲。败仗了,五爷爷不愿意走,就躲在山上,终究给人告了密,被共产党枪决在大队的林场里。爷爷说起这些倒是平静的很,那时候多战乱多疾病多饥荒,失去亲人也成了稀松平常的事。而我听到这些总要生出血淋淋的愤怒和仇恨的,因为没有实体的对象,这种愤怒和仇恨更甚。爸妈讲的是文革时哪些好人遭了殃哪些坏人逞了能,还有大集体里挣工分的事。神奇的是村口的老伯伯,刚被批斗一天就平了反,落得现在每个月拿一千多块钱过日子。一千多块钱一个月在乡下那是相当富足的。小孩子这时候都不闹,巴巴着听的津津有味,头顶是闪闪烁烁的繁星,又要比着劲的找走动的行星和红绿灯一闪一闪的飞机.连带着那时候的飞机都是无限遥远和美好的.仿佛飞机就是给我们小孩子白天夜里看着玩的,能装多少人能飞多远都不是问题,小小的脑瓜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坐上它还有为它付出的高昂的机票。
这一切我无比熟悉的事,就像珍珠一样保留在我的大脑里,偶尔拿出来用以面对无数个在空调房的白天和无数个锦衣夜行的人出没的夜晚.
别忘了,天黑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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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