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月 13th   天黑就回家


我花了太多的时间去无所事事,思考的太少.任何深刻的东西都让我觉得腻味的很.幸福应该也和深刻无关吧.

我喜欢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曾经很简单达到的事,社会这只巨大的手将我推离得很远.我多么庆幸我出生长大在乡下,那个我无比热爱着的地方.我感受着太阳一点一点的变化,每一个清晨每一个正午每一个傍晚每一个暑假.夏天的露水重,收获的谷子就堆放在晒谷场上.太阳下山的时候,把谷子收拢起来堆成金字塔状,用塑料的薄膜盖住.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把薄膜掀掉,接着摊开晒.刚收获的谷子要晒上四五天才能装进粮仓里.

一早妈妈就会起来去菜园里摘菜,出门前把凉塌搬到谷场上,然后喊醒我,“去凉塌上睡”,喊不醒就直接抱出去.白天的暑气被一个晚上的清凉给降了下来,睡在凉塌上,感觉就像飘在云里,周边是沁凉的风,这种舒适超过了任何一部空调机达到的效果.迷迷糊糊中摇两下竹竿,赶走偷吃谷子的鸡和鸭.这时妈妈已经在灶房里烧饭,可以听见油锅的滋啦声.有时候会突然听到一声暴喝,原来是爸爸打完农药回来了,赶走一谷场的大鸡小鸡们.而我也必定被这声暴喝惊醒,一骨碌爬起来,开心的对着爸爸说:“爸爸,你回来啦!”爸爸大多也会因此不再责骂我.习惯的问句“饭好了没?”于是我就屁颠屁颠得跑到灶房去,赶着妈妈问。记忆中,爸爸再苦再累,也骂我很少,大部分要归功于我此项特质.知道如何缓解爸爸的苦闷?再小些的时候,一家人在外乘凉,我和哥哥轮流着给爸爸打扇,芭蕉扇挥舞的呼啦呼啦的响,哥哥一百下再我一百下.扇的爸爸是眉开眼笑.

太阳一点一点地爬上来,最初照在远处的山尖尖上,后来照到隔壁大奶奶家的杏树上,再后来就晒在家里的柴垛上,再就要晒到凉塌上了,这时候要爬起来,把凉塌移到柴垛垛的阴影里,心里是明白的,一天的暴晒又要开始了.正午的太阳像千万支利箭一样噼里啪啦的射在泥土地上,晒谷场上,射的地上开出白耀耀的花.村庄暴露在明晃晃的阳光下,静悄悄的.有人声有脚步声有犬吠也都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关心,年轻力壮的都在田地里干活,剩下年老的,小孩子的,晒谷子的,一切自然的美好着.凝结着.

傍晚的太阳慢慢褪去,村庄又开始恢复活力,干活的人陆陆续续的往家赶,路过别人家田地时,扯着嗓子喊两句,“天黑了咯,还不回家啊!”弯着腰割稻子或者插秧的人忙直起身,答道“还有一点点,干完就回去”这边另一个接着喊“这么发狠干什么,活是干不完的”大家都笑起来.就这样田埂上三三两两的走着回家的人,还要问答着关心彼此的收成.“你那一亩田收了多少谷子阿?”“不多,才六担挑”“不少啦,我那个一亩还收不到这么多呢”.

炊烟袅袅的升起,晚饭后的村庄被温馨笼罩着,一家人围在凉塌上说着话,爷爷奶奶辈喜欢讲抗日啊壮丁啊老蒋啊地主啊,老蒋在他们的口中也不是多恶的人。给国民党抓壮丁的五爷爷亦是与人为善的,从不欺压邻里乡亲。败仗了,五爷爷不愿意走,就躲在山上,终究给人告了密,被共人比黄花瘦产党枪有暗香盈袖决在大队的林场里。爷爷说起这些倒是平静的很,那时候多战乱多疾病多饥荒,失去亲人也成了稀松平常的事。而我听到这些总要生出血淋淋的愤怒和仇恨的,因为没有实体的对象,这种愤怒和仇恨更甚。爸妈讲的是文瑞脑消金兽革时哪些好人遭了殃哪些坏人逞了能,还有大集体里挣工分的事。神奇的是村口的老伯伯,刚被批斗一天就平了反,落得现在每个月拿一千多块钱过日子。一千多块钱一个月在乡下那是相当富足的。小孩子这时候都不闹,巴巴着听的津津有味,头顶是闪闪烁烁的繁星,又要比着劲的找走动的行星和红绿灯一闪一闪的飞机.连带着那时候的飞机都是无限遥远和美好的.仿佛飞机就是给我们小孩子白天夜里看着玩的,能装多少人能飞多远都不是问题,小小的脑瓜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坐上它还有为它付出的高昂的机票。

这一切我无比熟悉的事,就像珍珠一样保留在我的大脑里,偶尔拿出来用以面对无数个在空调房的白天和无数个锦衣夜行的人出没的夜晚.
别忘了,天黑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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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月 25th   你明媚我执着

隔着屏幕和几千公里的距离,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脆弱。这样的她的要求,我还能怎样?除了乖乖答应。

该打的电话没打,刚刚写完一个莫须有的发言稿,不知道哪圪塔里的一个人会读也许不会读。现在就来写写你,写写这个今晚有点脆弱的你,写写应该已经在梦乡了的你。面对着黑漆漆的窗户,还有零星的雨滴声,从心里泛出甜蜜。在这个安静的夜,我是在写你啊,亲近的人儿。

年前那几天,你在我家。爸爸不止一遍的跟我说,“难怪你们俩玩的好,你俩真是一对宝,一对活宝。”说我们不懂事长不大呢,不过听得出是宠爱的成分多吧。

我们是一路的,所以白天看到你的9点和21点的马大哈,我狂笑不已。可以想见你的又好气又好笑,可以想见你会当宝一样来跟我说。安慰没有必要,你的假惺惺也装不了多久。我们一起哈哈大笑。在轨道的事那么多,轨道外的事才有趣。

可这并不表示我们不会伤感,我们只是习惯呈现美好的一面。你在巴士上,面对一座城,心无挂念,伤心的要哭出来。我喜欢在路上,我希望车永远不要停,在路上毫不相干是理所当然,而停顿下来却找不到停顿的理由,那种空会将人吞噬。

我们把心拽在自己的手里,虽然我们都明白,心放在别人那里,才会感到幸福。

而你是多么美好的人呀,你那么宽容和大度,这是我永远所不及的,我眼睛里容不得一点砂子。

素未谋面的朋友说,你明媚,我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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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月 20th   一个字面上爱的日子

标题是从影子那里偷来的。
昭昭到了宁波,无比怀念着深圳。
婷婷从丽江又到了成都,在扣扣上坏心眼的问我,你说我要不要去深圳一趟啊?

我用电饭煲煮着紫心的红薯,电饭煲是鹏鹏留下的。我只有一个电饭煲和一个水果刀,我不知道能用它们弄出点什么,我只好来蒸红薯。我一直怀念的紫心红薯在琅山的八角寨还是牛鼻寨?我怀念的那段时光,红薯作为实体的介质留在了我的记忆里。和婷婷和名名一起,爬一段山路就会有个小“驿站”,当地勤劳朴素纯朴的可以把所有美好词汇都送给她们的小生意人,她们卖好吃的蕨根粉、冰凉冰凉的刮凉粉、酸酸酸酸的萝卜条、喷香喷香的紫心红薯,分散在大大小小的驿站,我们爬一路吃一路觉得怎么能这么好。好的人怕醒过来。那时候我还想念着一个人。沉甸甸的。

如今我在泡沫拼图的地板上过日子。就着电饭锅,跪坐着吃红薯。吃的津津有味。这情形又好笑起来。书上有女子吃一勺甜的粥再吃一勺咸的粥吃的津津有味,看得人心疼起来要做她的长期饭票。多虚假又美好的事。可我只在偏南的南方一个十平米大的房子里,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窗外是高大茂盛的树,树冠罩下来有浓密的幽影,把头伸出窗外就可以闻到浓郁的叶汁青草味。微风吹进来,真实又清静的美好着。

还是会有人失恋,失恋的朋友告知,以后有好玩的事记得喊上他。又问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仔细的想了想。没有。他感慨,以后写回忆录,就只能留下一句话。我很平静的度过了这段时间。
最多可能故事的青春期成就了最平静的青春期。没有时间可浪费的青春期尾巴,独自阅读,充实感是真实的存在。

谁能年少不痴狂独自闯荡?“被爱不是一种奖赏,而是种力量,要用它发光”。

我们爱的日子终究会给我们回馈,曾致力于不停变化酸溜溜网名的年代终已是一去不复返。

一起期待,沉潜背后那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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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月 11th   二十二点三十三分

下午5点45分收到昭昭短信:“太兴奋了,看到白马雪山啦。去梅里雪山的路上,还在下雪。海拔4292米。”
我忙,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到一边。
再想起,路灯已经掌上。我在回家的公车上,是月亮还没升起的8点钟。回:“那你穿什么衣服呢?多拍美美的相片。”
后一句话可以不说的。可以想见她的兴致勃勃。摆着各种不同的姿势,留下一张张毫无顾忌的脸。

她是绝对不可以独自旅行的。我可以。

我的出发或离开巧合的只是一个人的身影。

04年9月,从安庆到北京,独自一人,17个小时的坐票。同排两个女孩,对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办公室上班模样的男子,只偶尔喝水,不说话,也从未显露困顿或百无聊赖的神情。那一刻我知道我们很像。在我们各自的心思里沉默,火车亦是毫不相干的。我们没有说话,连轻微的单音节都没有。越北上夜越深。更加清冷,玻璃窗上倒映着惨白模糊的脸。仿佛随时会支离破碎。零星的睡眠,零星的灯火人家,还有呼啸而过背道而驰的车轨声。天空渐渐翻白,醒透已是满平原的阳光一望无际。白杨树连绵不绝,在阳光的直射下树叶白花花一片。那时,我以为是开花的树,我用几个小时的时间想看清是什么样的白花。那是少女时才有的执着与坚定。我明白,现在的我同样可以随时回到那时的状态。

再回来,是从北京到长沙,依然独自一人。带着满满的惆怅与不甘心。
我只在故宫的红墙边留下了一个微笑的身影,我只看到了还未被霜叶染红的枫叶。我只在鬼街红灯笼亮起来的时候走过……

此刻时间是二十二点三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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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 25th   怀念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偶尔抬头,傍晚的天空是慑人心魄的湖蓝。路灯亮起来,灯盏的周边是瑰丽的紫色模糊一片。
我没办法停下来记录这一切,虽然相机就在我的包里。我随着行色匆匆的时间潮向前赶。然后在十字路口光明正大的站住,等着交通信号灯的指示。他们不管,他们信赖自己的眼睛和预支好运气。

这是我偶然发现的,湖蓝色。孩童般纯净的湖蓝色。深圳的天空,这多少让人安慰。
我正在无比怀念家乡的春天。
深圳也有春天,可深圳的春天只挂在树梢,高不可攀又快的措手不及。深圳的绿也是规整过的,太多形式化和人为的痕迹,少了偶然发现的惊喜。又要高高在上甚至需要人去仰视,一副不可一世不近人情的样子。
家乡的春天该是铺头盖脸的压下来了吧,油菜花黄灿灿的一片浓到你眼睛里化都化不开。蜜蜂嗡嗡嗡的忙着采蜜,穿梭在一树杏花桃花间。又要下雨,打在隔壁大奶奶家开的正好的杏花上,也打在小小女孩的心尖上,时不时站在门口巴望着,担心着被雨滴打下的杏花。雨停了,花落了一地。粉红泛着晶莹剔透的白,不几日,树上又是一片粉红美好。又要下雨,几次三番,不知什么时候竟换成了一树嫩绿的叶。
这时候的山野更是漂亮的惊人,映山红一天比一天开的多,直到满山的姹紫嫣红。还有不知名的白色的细碎的花,很香,很远就闻到它的香。长在上学放学的路上。学校的后面就是山和一条小河流。河边也有这种小白花,还有其他的不知名的花,长在刺枝上,长在草地上。各色各样的小花,粉红、粉白、菊黄的花瓣。喜欢就可以把它们摘下来捧在手心里。还会折下嫩嫩的竹枝,未长出的竹叶像一根针,连在已长开的竹叶上。拔掉它就会留下个小小的孔,正好可以插上那些粉红粉白的花。拿回家,爸爸都好奇,问那是什么开的花?大人哪里知道小女孩的巧思,看着只觉得好又要笑又夸好看。
中午的时候,几个要好的女生还会去河边散散步、说说悄悄话烦心事。偶尔也会碰见同班的男生,他们的心思就简单得很多,在那晃荡不过是为了碰见喜欢的女生。还要捉弄她被追着打。女生大多也并非真恼,不过是那般娇贵的年龄,是不可以被欺负去的,总要争个上风。日子也就在那打打闹闹中溜走了,总以为过的太慢太慢的时间却已成了久远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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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 9th   孤单的人不可耻

从宁波绕了一圈回来,心里是明白的。骨子里我应该是属于江南的,那山的青、水的静、生活着的人家,整洁清爽的街道,满目的都让我欢喜。可我还是回到了深圳,安静的过着。什么时候我会勇敢的离开,而现在我只是安静的过着。
看书、写字。爱上了写字,写长长的信。于是回忆起来。
于是长沙变成了无限美好的长沙。
我们真是一拍即合的呀。下班,在华南小吃碰头,炒上两个菜吃饭,还会要上瓶冰镇的啤酒。现在想起这些,一边打着字还会一边笑。我们可不是酒鬼,可我们会要啤酒,这其中的原因别人一定想不到,而这就是默契。还有玻璃小屋,其实叫果果小吃,可我和你说的时候称它玻璃小屋,于是你记住了也就是玻璃小屋。
你说“在长沙该多好,我做饭给你吃”。我也知道这多美好,可是迈开了的脚步,顺着惯性它也只会是往前走了啊,怎么回,回不去了。
于是无限美好的长沙成了我嘴上不承认心里无限眷念的长沙。
我把最美好的时间都投掷在了这里。

深圳这座城市,有时候真的让我觉得它是疯的。毫无意识的。开的飞快的车、走的飞快的人、疯长的树和花、建的飞快的楼。毫无意识,只是惯性的在长,不停的长。甚至让我恐慌。在飞机快降落时,俯瞰它的城市和被割裂的山。左边机器轰鸣,右边机器繁忙,我伤心的快要吐出来,那一点点山还会留多久。它所谓的靠山。
它潮热的气息迎接了我,我回来了,回到了这土地上,在有意识、惯性、无意识中交织。
痛苦是难免的,身体的反应更加真切。突然的疼痛滴下大滴的眼泪。这似乎也在验证年龄的坎,提醒着我再也不能拿健康挥霍。而我,抓着青春的尾巴固执的不肯放,开始培养一个又一个健康的习惯。混迹在人群中吃饭,学着欣赏好的音乐和忍耐。走三站路回家,无知依然是我对自己最愤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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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 4th   不堪回首2008

08年的辛苦在最后一天达到了极限,我仍坚信的是:我所得到的比失去的多。

人都是不想长大的,就那样善良的单纯的多好。可有些事情会逼迫着你去正视去理性的思考去变得更聪明。在没有大是大非面前,情真的该放一放。工作三年多了,怎么能还是那样莫名其妙的义气用事,去谈所谓的感情无愧于心呢。还是昭昭说的对,你和利益谈什么感情,那么好的橄榄枝伸过来你不接,现在好了吧!知道现实了吧!

看清自己想要得到的,看清适合自己的,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或许于人于己都是一种圆满。

为什么我没有做到残忍在先?

找房插曲:难道有模有样的看着顺眼的价格平易近人的房子都绝种了吗?谁有房就租我一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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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24th   真实感

我几乎要遗忘冬天的寒冷了,毫无疑问这是一段无比诡异的时光。如此的 ** ,到底谁是真实谁是虚幻。

日益感觉自己的无知,时间成了我最不能把控却又最想抓住的东西。一如既往的懒加上年龄的缘故,亦不肯牺牲睡眠的时间。赖床还是丢不掉的习惯。于是干什么都用跑的,一下从客厅窜到阳台,一下又从阳台窜到卧室,就像自己养了只动物,只是这种丢三落四的窜法,真不知是节约了时间还是浪费了时间,充实感倒是实实在在有了。看电影看书又要看专业书又要看文学书还要分出些时间和朋友交流,又不吝啬东奔西跑,就这样成了个精力充沛的人。
又容易开心,因为一点点小事都会乐开了花。连吃饭这种让我头等烦恼的事也变得不烦恼了,虽然吃来吃去都是那几样,可是想了想,自己每天吃饭前遇见的事和吃饭后遇到的事都是不同的,所以这吃的饭也就是不同的了。桂花又开了,一阵阵的香。小朋友在广场上做的游戏天天变花样,那天听一小男生冲另一小男生喊“还想着天上掉馅饼呢,我就是那个大馅饼”,真真醍醐灌顶。亏我心里老惦记着天上掉个大馅饼把我砸晕。当然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开心是少不了的,一瓶海洋精华的护手霜,气味好闻到我关了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还止不住的咧着嘴角傻笑;还有薰衣草的润肤露,那香气就像整片薰衣草园。

幸福感来的如此快又不安。

这美好的时日,太美好就有了不真实感,要生出惶恐。就像很多美好的事物,我都觉得不会属于我一样。
曾经那忧心忡忡眉头深锁的我是怎么来的,现在的我会不会又跌进那样的深渊?

请不要吝啬给我一根稻草。我会记得我就是自己的那个大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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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23rd   糖葫芦

好久没吃的糖葫芦,怀念了好久的糖葫芦,终于给我碰着了。
下班刚出大楼,一阵冷风差点把我灌回来。可是看见了糖葫芦,开心的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在双肩包的大口袋里一顿乱摸,明明有硬币的呀,掂两下还哗啦哗啦的响,继续找。伯伯看着我笑,叮嘱我,钱不要放在双肩包里哦,我以前在中山公园就碰到过女孩子,也是背双肩包,钱包被偷了都不知道。我说,没事,我就只有几个硬币。于是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等公车,美死了。

很小的时候,跟着妈妈满山遍野的跑,去摘红彤彤的山楂。妈妈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翻了几座山。山路两边的柴呀茅草呀长的比我还高,我就在下面一个劲的钻。想想妈妈那时候也是孩子气,没事跑去摘山楂,还带着那么小不点的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妈妈在草上走我在草下钻的时候,摘到了一颗非常红非常大的山楂,很是得意的等着妈妈夸奖。后来妈妈还夸我,真了不起,那么高的山也爬的上,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山有多高,只知道跟着妈妈后面走。
妈妈还有个非常要好的结拜的姐妹,住在很高的山上叫毛林。关于那还有个传说。有一个金口玉言的玉皇老爷,当然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金口玉言。他走到毛林天黑了就向当地一户人家借宿,也是善良的农家。说留你住当然没什么问题,只是我们山上蚊虫多。那老爷就说,怕什么,我一扇子把它扇到十万八千里。那老人家更善良说,十万八千里倒不用,你就把它从山高处扇到山底下就成。于是大夏天的时候,他们山上就真的没蚊子了,而我们山底下蚊虫就多的很。小时候听说这样的故事,心里还难免恨恨的,为什么不让他扇到十万八千里,让我们这也没蚊子。毛林盛产山楂,妈妈结拜的姐妹来的时候,就带了一箩筐。乐的我和哥哥什么似的,在家用针线把它们一颗颗的串起来,串成一大圈挂在脖子上吃,招摇的很,眼馋口馋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妈妈就大把大把的抓给那些眼巴巴的小孩。我和哥哥也不恼,觉得特有优越感。

现在差不多从不上山了,过年回家顶多跟着妈妈一起去菜园。现在很粘妈妈,妈妈到哪我就要跟到哪。爸爸笑我,只怕你连家里的田地在哪都记不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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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4th   童真

童真该是一辈子的,和时间的无涯相比,短短几十年本就是很幼小很幼小的事。
我永远也做不到因为不相干的人改变自己的言行。我自顾自的走路。

小时候,看西游记,我一直纳闷,为什么没有妖精公主喜欢孙悟空?我就只喜欢孙悟空,其他的谁都不喜欢。后来有大话西游满足了我的夙愿,事实证明大话西游也的确人性的多。
小时候,又说如果被百脚虫咬了的话,走一百步就会死的。要爬到我们那最高的山顶上,喊孙悟空来救。于是我一直幻想着,如果我被百脚虫咬了,孙悟空一定会来救我的。当然这是小小的我怀揣的秘密,紧紧张张的谁也不敢说。

看象棋的故事,如果人真的能做到只看见一件事,那爆发的力量会有多恐怖。
原来不是我们不够聪明,只是我们关注的贪心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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